其次,假如不同意對方的說法,我們可能吹毛求疵他們說什麼或做什麼。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犯罪預測系統是依照犯罪者的「再犯率風險評估指數」來偵測未來的可能犯罪此外,僅是急於抹去種族問題的事實而非藉由國家體系真正處理種族不平等的問題,可能使種族歧視以新的姿態出現,甚至因此在無形之中加深種族不平等的現象。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後種族主義和科技沙文主義,其實是一種卸責的形式 上述皆說明了後種族主義與科技技術根除結構性種族主義的困難,以及兩者相互作用所產生的吉姆克勞效應。因此,即便後種族主義將種族歧視視為過去式,並試圖藉由科技技術根除種族不平等的問題,最後仍以承襲一直以來的種族偏見收場。這些人相信計算更客觀公平,甚至因此認為只要按一下電腦上的按鍵,經過理性客觀的計算,便可根除結構性種族不平等。從「吉姆克勞法」,到「吉姆克勞效應」 結構性種族主義下所建立的數據庫可能已產生偏差(bias),不再是完全中立的數字。6年後的佛洛伊德之死,以及事後社會瀰漫的悲憤與不安氛圍,幾乎重演了當年的布朗命案。
大數據分析與演算法的客觀性在操作上似乎能避免主觀性的種族偏見。梅雷迪思・布魯沙德(Meredith Broussard)因此創造了一個新名詞「科技沙文主義」(technochauvinism),專指奉數字至上的人。呢個「重置碼頭方案」似曾相識,重記得林鄭在2018-19年自編自導嘅土地大辯論裡面,突然空穴來風殺出兩個選項係叫「重置葵青貨櫃碼頭」同「發展葵青貨櫃碼頭上蓋」,個陣好多行家都搲爆頭唔知邊個嘅主意
其實根本都唔知目前海洋地質起唔起到,不過你會搵到19年年底珠海已經開波去桂山島做定地質海洋調查,起到分分鐘又係另一個上萬億超支開庫大計,到時邊個最開心? 同埋香港連個碼頭產業都落入咗珠海境內,所有貨物進出清關都分分鐘俾人操控埋,雖然話香港已經冇咗自治地位,未來將會再死咗兩錢重。然後近日建制規劃界、文匯報同民建聯都開始吹風話可搬走埋香港個碼頭[2]。對好多已經歷過咁多嘅香港人黎講,其實萬億財政一鋪清袋同碼頭送中已經開始有啲無感,背後順便搞埋中港人口融合亦都可以預想,成件事好似已經太logical。島嶼上以智慧乜乜之名嘅監控基建、水電路橋高鐵、工程超支、人禍災難嘅隱藏成本,香港港官一齊死幾世都陪唔起,虧啲經濟佬、地產佬同啲學者重作文咁作啲唔同理由盲撐人工島,以上嘅成本提都唔敢提,重係度推銷有助解決房屋問題云云。
但仍然會令我覺得討厭嘅,係有班人可以當香港任何一片地方都好似白紙一張,目空一切鐘意點劃就點劃,重愈劃愈過分,然後重包裝話係份大禮送俾你,基本上破壞晒成個大嶼山南部嘅本土勝景同自然風貌之餘,為咗佢地嘅意志同利益,將我地好L鐘意嘅香港變咗個嘔心惡俗之地。原來講下講下,變咗係想食咗香港個碼頭去珠海再騰空葵涌啲地起樓,先至係潛台詞。
文:陳劍青 兩件事:今星期五政府會偷襲向立法會拎5.5億擱置咗成年嘅人工島工程研究撥款[1],加埋近日中央全速研究借桂山島嘅計劃,成個香港終極地圖迷霧就基本上已完全解鎖。呢個「重置碼頭方案」似曾相識,重記得林鄭在2018-19年自編自導嘅土地大辯論裡面,突然空穴來風殺出兩個選項係叫「重置葵青貨櫃碼頭」同「發展葵青貨櫃碼頭上蓋」,個陣好多行家都搲爆頭唔知邊個嘅主意。注釋: 財務委員會 (會議議程) 2020年7月17日 民記贊成貨櫃碼頭遷桂山島(文匯報,13-7-2020) 團結香港基金「新玫瑰園計劃」Q&A 本文獲作者授權轉載,題目由編輯所擬,原文見作者Facebook。依家睇番,即係好可能佢地一早收到風要在港推銷定個計劃,卒之到今日真係放咗入去明日大嶼5.5億個工程研究撥款,會研究埋「長洲以南」嘅長遠發展。
搭飛機望到香港周圍島不成島嘅畫面,諗起都覺得傷心,一諗到咁就好想不如俾啲掙扎,一齊贏番啲錢分咗佢就最好。如果根據番近年頻頻北上嘅前規劃署長凌嘉勤近日嘅講法,話自己2018年已曾在內地學術會議提到桂山島填海初議,亦即係承認咗個搬碼頭去桂山島個原意,一早喺大陸已經成形,只係香港人被規劃咗蒙在鼓裡,俾人塞咗入自己把口都唔知。咁計落,其實最驚都唔係反正預咗一無所有嘅年青人,而係成千上萬靠政府養老金嘅退休/等退休嘅公務員,睇住依家政府毫無制約嘅財政紀律,點計都計唔到條數,分分鐘都俾人提早拎走埋。醒少少,借個島俾你搬走個葵涌貨櫃碼頭,即係話定俾你聽好有可能會有額外幾千億基建道路網連起晒啲珠海外島同香港,唔係啲貨點再經陸路運到市區? 正路黎講,估計佢地諗緊嘅係一整個大灣區港珠島嶼橋網,坐底會有港珠澳駁落桂山島,到人工島建成後就駁埋條橋落附近啲外島
只有4%的增長是來自歐洲。而日本的情況就複雜的多了,執政的自民黨對於如何應對《港區國安法》的議題在內部爭吵不休。
而且他們所信奉的宗教和西方不同,這也是一個關鍵因素。東協各國的人口總數達6.22億,歐盟總人口是5.13億。
澳大利亞和紐西蘭可能還願意入夥,但是日本、韓國和印尼就難了,連印度都不好說。這一點在兩者面對新技術的開放程度上可見一斑。在亞洲文化之下,個人更願意為了成全集體利益而暫時把自己的利益擱置一邊,而後則能夠從集體的成功中獲得個人的收益。即使是韓國和中國,在經歷了一些艱難的歲月之後,最近雙邊關係又得到了明顯的改善。尤其重要的是,亞洲和西方社會的根本生活理念就是不一樣的。如今,亞洲各國之間在生產、進出口、投資和消費方面的互相交流已經超出了與歐美之間的互動。
儘管如此,他們仍然可以很好地共處,包括和信奉孔儒之道的中國。恰恰相反:中國和其它亞洲國家之間的貿易還在不斷增長。
在新冠疫情之後,東協國家面對中國所扮演的角色可能會發生一些變化。10年來,中國一直都是東協國家最大的貿易夥伴,而在新冠疫情的影響下,東協(ASEAN)在今年第一季度也首次成為中國最大的貿易夥伴。
一部分自民黨成員認為,應該取消習近平一項此前已經列入計劃但尚未確定日期的訪日行程。這樣的經歷自然也會給人們的心態造成巨大的影響。
」 然而,要如何面對一個越來越自信的中國呢?嘉布瑞爾建議,西方的民主國家應該和亞洲的民主政體進行更緊密合作,這樣才能「在世貿組織改革、明確要求市場平等對待和共同向非洲提出合作建議等行動的輔助之下」,對中國構成制衡競爭。亞洲社會全部都屬於新興社會,雖然可能從發展崛起的速度和程度上有所區別。這一點在對待新冠疫情的方式上已經得到了充分體現。截然不同的個人與集體觀念 問題在於,在連歐洲各國都不能對中國採取統一路線的情況下,他這個主意到底有多現實呢?是否要爭取俄羅斯和土耳其加入的事情就更不用提了。
而美國和歐洲加在一起才佔到15%。今(2020)年年內,亞洲各國還要和中國簽訂亞太自由貿易協定,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印度也會加入。
但是這個趨勢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儘管存在政治分歧和宗教差異,中國和其它亞洲國家走得越來越近。而西方社會則是早已經發展定型的社會,主要聚焦的是如何固守既得利益。
文:Frank Sieren(德國之聲專欄作者,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 所謂的「與中國脫鉤」已經成為「冷戰2.0」的「戰鬥號角」,前德國外長嘉布瑞爾(Sigmar Gabriel),在給旗下擁有多家德國知名報刊的DvH-Medien報業集團的專欄《全球挑戰》(Global Challenges)撰寫的客座評論中,這樣寫道。而在1980年,歐洲佔有的比例還是30%。
而其他成員,包括自民黨幹事長二階俊博認為這樣有些過激,一項這樣的反華決議可能會「讓我們前輩努力取得的成績毀於一旦」。亞洲還在中國的倡議之下成立了自己的跨境合作機構,比如亞投行。在上週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會議上,在涉及是否要對北京新出台的《港區國安法》加以譴責的表決中,出人意料的投票結果也釋放了一個明確的訊號。亞洲和西方,尤其是歐洲之間,在這方面有著巨大的差別。
亞洲的新模範 對於亞洲各國來說,西方國家早已經不再是政治和經濟發展的唯一標桿,而新加坡、中國和韓國也成為了成功的典範。屆時它將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貿易區。
而在亞太地區,只有澳大利亞、紐西蘭和日本這三個國家站出來譴責北京的做法。受到損害的也會是德國,因為「德國是全球化的大贏家。
Photo Credit: 中央社 亞洲人的衝勁兒 亞洲社會的樂觀向上態度,從一些數字就可以看出:2019年,亞洲各國和中國加在一起,按照購買力平價計算,佔據了世界經濟增長的63%。一共有53個國家對這部《港區國安法》表示支持,只有27個國家提出批評,其中包括大多數歐洲國家。